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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xyl

揭密中国500岁世外异人真实生活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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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5-31 09: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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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蛊惑
晚上时,我们就开始出发了,我们一行三人,一路南下。神医很开朗,喜欢说话,我们就边聊边走,崎岖的山道竟然走得很轻松。我猜想神医他至少有九十岁以上了,但他身板却非常硬朗,步伐比年青人还有力。
一路上,神医聊到了治虫。我问是不是蛔虫,神医大笑了起来,说这个虫可不是蛔虫之类的寄生虫,这个可利害去了。他说比如现在平先生要去治的蜮,就是属于虫。他说,现在治虫早就失传了,他可能是这世界上最后一个会治虫的医生了。神医说,这个虫去医院检查不出来,就是把人杀了,把肚子剖开,翻遍了,也翻不出什么虫来,得用特殊的方法治,才能把虫现出原形,打出来。
神医说,他四十多年前当过游医,那会还很乱,很多地方在打仗,土匪也不少。他当时治过一个蛊,那是一个跑生意的人,他兼营盗墓的勾当,在靠近湘西那边,他盗一个墓时,从地底下挖出一个坛子来,坛子封得很紧,他以为得到了宝贝,就把坛子给撬开了。撬开后,里面什么都没有,只看到黑影一闪从坛口窜出来,似乎又有东西从他鼻息中游进去。从那以后他就得了怪病,病起来时疼得满地打滚,五脏六腑就像被百爪抓挠一样,感觉五脏俱裂,死又死不了,痛苦异常。去医院查时,什么也查不出来,说没有病。刚好被神医碰见了,神医说他天眼开了,能看,他就看到那人肚内有一条大虫在扭动。便上前去问,果然是有问题。神医便给他配了药,让他服下,两个时辰后,那人就吐出了一个血团,用棍子拨开一看,里面是一只卷成一团的大蜈蚣,足足有一尺多长,混身红色的。神医说这蜈蚣太罕见了,当时就把它抓了,留着入药。
边说神医就边翻开他带来的药囊,摸了半天,果真摸出了一条红色的蜈蚣干,真是一尺多长,我惊得合不上嘴,太吓人了。神医说这可真是天意,因为这次去治虫得用上这个蜈蚣干,不然还治不了。
说着神医见平先生一直不语,就跟平先生说,他听他师傅说过“三年种蛊,百年种惑”,他只见过这个蛊,但还没见过惑,他问平先生见多识广,应该知道这个惑是什么回事。
我一听是新奇的东西,就来精神了,就缠着平先生说来听听。
平先生被我缠着没法,就给我讲了,他说他几十年前治过一个惑。他说蛊大部分是湘西人种的,而惑基本是广西那边的。种蛊一般只要三年就可以,比较容易,而惑至少得百年左右,一般三代人,才能种出一个惑来,而且弄不好很容易就种死了,所以非常罕见。平先生说,蛊是属于虫类,而惑是兽类,属于凶灵,是他管辖的范围。
平先生就讲起了几十年前,他治惑的事。他说广西的一个山镇边,接二连三的死人,而且死不见血,死前没有任何征兆,倒地便死,死时脸上都显出惊恐痛苦的表情,双目圆睁。上面就派来了人来查,里面的几十个人,赶到镇上没两天,也全部死光了,而且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死的。平先生说他一看过之后,就知道是凶灵干的,但不确定是什么种类,就跑去打探。听那里的人说,他们山头上有一个土匪王,手下也没几个强盗,但没人敢惹他,他们经常下山,大模大样在镇上抢夺东西财物,凡是与他作过对,扯过皮的人都莫名其妙地死了。这些死的人,基本上都是与他有过节的。
平先生听过之后,就知道八九分了,他就夜行山上,去找那个强盗王。见到那强盗王时,看他是个凡人,平先生不忍心伤他,就好言劝他不要再作恶,弃恶从善。
没想到没说两句那人就烦了,放出了惑,要杀平先生。平先生就放了两条龙,龙与惑斗了起来,惑怕龙,见斗不过就逃,龙就绕着树林追它。那惑的速度极快,龙绕了山转了一个多时辰才将它抓住。平先生说他杀了那只惑,取出了它的心。
神医马上说,听他师傅说,这惑的心可是世上最利害的迷魂药,能封百窍,迷住万物心。平先生点了点头,说看来上天真是早就已安排好了,这次除黑鱼妖,非得用上这颗惑心才行。只有这颗惑心才能治服蜮,让它乖乖听从命令。
这些事情,真是听得我目瞪口呆,一路上竟记不起赶路的劳累了。神医有了种奇怪的药丸,我们饿了后,服上一颗,一天就不用吃饭,肚里饱饱的。神医跟我说,这药丸治饿,但不能多吃,尤其像我这么瘦的,吃多了就更瘦了,还得多吃饭。
不知不觉中,我们赶了两天两夜,第三个晚上我们赶到了湖南,好像位置是在张家界这一块吧。
 楼主| 发表于 2012-5-31 09:46 | 显示全部楼层

十、猪人

半夜时,我们赶到了平先生十几年前见到的那个被蜮附了身的人那里。但由于已是半夜,人都睡了,也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哪里,怎么样了,于是我们便找了个地方睡一觉,准备等到天明再去打听。

这时,平先生对神医说,剩下的就是要与凡人打交道了,他说他不便过多地与人打交道,他有不可言明的难处。所以得神医出面了,得麻烦神医了。说着平先生向神医行了礼,神医赶忙摆着手说,使不得,使不得。

太阳出山后,神医开始向那老乡打听情况,那老乡一听神医的描述,马上就明白了,他说你们是来找猪人的啊,他指着另外一个村子,说那村子有一个大猪栏,猪人就在猪栏边上的粪池里,走过去就能看到他,但不要刺激他,他会咬人,力气特别大,几个壮丁都治不了他。

我们沿着他们指的路走到了猪栏那里,看到一个院墙围着的,里面有两大排猪栏,栏里都养着猪。猪栏边上是一条臭水沟,猪的屎尿都往沟里排,下面堆积了厚厚的猪粪,水是黑的,臭气熏天。

我们正在寻找着,突然臭水沟中冒起了泡,一个东西从沟里的猪粪中钻了出来,腾起了一阵恶臭。我赶紧捂着鼻子,一看,吓了一跳,那从猪粪中钻出来的是一个人!他头发长长的,黏成一块,没穿衣服,身上厚厚的垃圾,从头到脚,像癣一样。他一边盯着我们,一边哼哼地叫着,鼻孔在往外冒着泡,时时地喷出一丝猪粪来。

我只感到胸口一阵阵地发堵,我捂着胸口直想吐,世上竟有这样的怪物!他家人怎么就不管他!

我们在找猪人的消息,马上就在村里传开了。他们听说三个外地人大老远来找猪人,而且我们样子又有一点怪,所以不一会儿他们就三三两两地赶过来,围在我们边上看稀奇,想知道我们究竟要干什么。

神医就向他们打探,这人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村人就说开了,他们说猪人不是他们村的,原本是周边村的,他老妈在二十来年前破封建四旧的时候,是个积极分子。那时搞什么不爱红妆爱武妆,他老妈就是这个时候的特类,干起活来比男人还凶,是个带头兵,她整天什么事不干,专门带着几个青年四处砸庙,砸菩萨。听说他们从庙中砸来了不少金银宝物,就干得更起劲了。后来她怀了孕也不停下来,继续带人扛着锄头砸庙,在砸的时候,她用蛮了劲,结果就在庙里生了。生产的时候流了一地的血,把菩萨都弄脏了,被人抬回家后就死了,死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裂着嘴,样子很怕人。生下的儿子就是这样了,不吃正经东西,专在泥屎地里打滚,也不学走路,不会说话,只会乱叫,还咬人,力气特别大。他的家人都被他咬得不成样子,后来他老爸就把他扔到了山上不再管他,他就顺着臭味一路寻到了这里,就赖在这里不走了,饿了就爬进猪栏抢猪食吃,吃完就爬进粪坑里泡着。在这里呆了几年了,搞得村里人都不安宁。

后来村里组织年轻人将他拖起来,扔到了深山里,但不出两天,他又跑回来了,怎么也赶不走,而且他好歹也算是一个人,打死了又要偿命,隔壁村的,也不忍心打死他,没办法,就让他一直这样呆着。

神医仔细观摩了一番猪人后,悄悄地对着平先生说,这个虫有点棘手,现在带来的药,看来药力可能还不够,太低估它了,怕到时如果一下打不出,再打就打不了了。

平先生就问,那还差什么药。神医叹着气说,还差一门点睛之药,但这药太不好弄了。平先生就问是哪种,神医说是沉香屑或龙涎香,他说这两种是世上最名贵的香物,古时一般都是帝王家才有,百姓哪得见。

平先生说,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顺应自然,上天早就安排好了,我们只管去做,肯定是有办法的。神医忙点了点头说,那就先找当地的一些年纪大的人家问一问,或许老一辈的见识过,知道哪有。于是神医就让村民带路回村,让他们带见村中年纪最大的老人。一个小伙说他外公应该是村里最大的,八十八岁了,就跟着小伙去见了他外公。

那老人八十多岁,身体弯得像一张弓,牙也掉光了。他说话方言口音很重,口齿还很不清,我们都听不懂,年青人就帮着翻译。他瘪着嘴说,龙涎香不知道,但沉香木他知道,还见过,他说民国二十几年的时候,外村请木匠造娘娘菩萨,他去看,造好后,就把一把沉香屑和经文塞到娘娘的肚子里,让和尚开光。他说现在这菩萨还在,在五里地外有个叫插花娘娘庙的,里面供的插花娘娘就是当年的这菩萨。

 楼主| 发表于 2012-6-3 09:00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一、狐妖(一)

一说到插花娘娘,村民就说开了,他们很多人都去拜过,说特灵,大老远地方的人,都跑去拜。神医问了路后,就问平先生,插花娘娘是哪一路菩萨,说他没听过。

平先生摇了摇头,也说没听过,得去看看。神医就说,这类事他不懂,怕不知道礼数得罪了菩萨,还是得平先生去做。他说他就留在村中给村民义务治病,拢下人心,不然人生地不熟的不好做事,等会把猪人从粪堆里拉出来,还得村民帮忙。

平先生点了点头,我就要跟平先生一起去。找了个把小时后,我们终于找到了插花娘娘庙。远远的还没到庙,平先生就站住了,他说看到庙里一股很重的妖气,看来里面供的不是正经菩萨。

庙就在庄稼地中间,不算大,我们沿地中间的一条小路走了进去。平先生不让我进庙,说里面不干净,让我在庙外候着。过了十来分钟后,平先生就从庙里出来了,他什么也没说,拉着我便往回走。我一路问平先生,问了半天,平先生才告诉我,说庙里的那个插花娘娘是个狐妖。我吓了一跳,就问怎么办。平先生说,这个狐妖有点棘手,它有一窝徒子徒孙,还有一大帮黄鼠狼和蛇妖同门,而且它们中还有一些附上了人体,非常麻烦。平先生说,如果只是除只狐妖,对他来说是件小事,但这么多妖孽一起来,就很麻烦,而且最关键是,它们还附了人体,控制着人类,更不好惹了。

我的好奇劲又上来了,就问平先生,动物修练成精和附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平先生说,他已经跟我说过了脉,生物体中都有脉,我点了点头,说记得。平先生又说,脉是宇宙三界中生命循环的关键因素,都靠脉来相联沟通。他说有一些特殊的脉起初是不通的,是没有联接上的,得要靠后天来打通,修练也就是这样。

他说这些特殊的脉一旦打通,这个生命就会产生超自然力量,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特异功能。比如人要开始修练前,就必须得先将任、督二脉打通,不然修不了。通脉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身体的百窍都打开,从而与自然、宇宙相沟通,接收宇宙的资讯,与之达成一性,从而修成真我。当一些特殊的脉打通后,就能在某种程度上与自然宇宙沟通上,从而能够接受了某些宇宙间的能力,也就是具有了超能力。

平先生说,动物没有人心,在自然中产生,没有被人类污染,所以它们能与自然更贴近,更容易沟通上。只要一得到灵气,就能成妖。平先生说这个所谓的灵气,就是指动物在偶然间,无知的情况下,打通了自己的脉,从而慢慢具有了超能力,形成了意识,因此时日久了以后,就成了妖,附在人身上,就是附体。

平先生说,人修行时,可打坐通脉,动物也是一样,它们在以某种特殊姿势长期的蛰伏、静息中,不知不觉地也打通了自己的某些特殊脉,从而就得了灵气。他说这个插花娘娘,就是因为当时做成后,没有达到真正开光的效果,所以神就不管。再加上现在人拜菩萨不是为了诚心修行,向善,而是为了治病、消灾、求财、求子,起的心是不纯的,是不好的,所以把菩萨污染了,这妖就能附在菩萨上,从而祸害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时我年少无所畏惧,我就拍着胸脯对平先生说,我不怕这狐狸,给我个斧头,我现在就去把那菩萨给劈了。平先生一惊,他马上严肃地对我说,年轻人说话做事得三思,万不可妄言、妄行,随口的一句话都能惊动神仙,要背后果的。我低着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平先生将我送到了神医那,他让神医好好照顾下我,让我别乱跑,他说他去山里一下,去找狐妖商量,晚上会回来。我不想给平先生添麻烦,就答应了,没跟着去。

神医在村民家中摆了张大桌子,他手拿一根银针,就用这根针来给村民治病,而且都是各种疑难杂症,久治不愈的。他把我拉到边上坐着,让我别乱跑。

门口围了一大帮人,他们都有说有笑的,在看稀奇,有的在排着等神医治病。下午时分,突然一个老太婆张牙舞爪地跑到了门口,只见她边哭边跳,嘴里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她跑到门口就一下子躺在地上打滚,边哭边大嚷着,说什么要死人了,要死好多人,要出大事了之类的吓人话!

我们好奇地盯着她看,神医问村人是怎么回事。村人说这个老太婆是附近村的神婆,有神跟着她,平时给她烧香送点钱,你问她一些事情,她都能告诉你,还比较灵验。

神医斜眼看了她一下,说了一句,不是正经东西。

村人都围着那神婆,把她拉起来,问她怎么了,要出什么事。那神婆见人都围着她,听她的,就用眼睛四处瞄着,看到了神医和我,就指着我们,然后又在瞄着,四处看,但没看到,我猜她应该是在找平先生。她看半天没看到后,就指着我们问,还有一个同伴呢?

我们没理她。她就又跳起来了,边跳边拍着大腿哭,后来听到村人翻译说,她说她刚刚接到神灵的消息说,我们是一群遭天打雷的祸害,天要杀我们,我们逃到哪,天就要用雷打到哪。现在逃到他们村里,会给他们所有人带来灾难,天会连他们所有人都会一齐劈死。

还好,村民们都被她逗笑了,没人信她。除了两个老太婆信她的,远远地躲在边上,害怕地盯着我们。因为神医给村民们治好了不少神奇的病,确实是针到病除,有两个几十年的老病号当场就好了,村民有目共睹,病人感激不已,有的当场就哭了,要给神医下跪。

而且神医很健谈,他正气幽默,与村民们关系很融洽,治病也不肯收钱,连送来的小礼物,都一概不收,所以村民们都很敬他。

那老太婆看到了没人理她,她楞了半天,又突然跳起来,哭叫着,冲上来,死死抓着神医,要把他往外拖,边拖,还边用嘴来咬神医,用脚踢。村民们愤怒了,尤其是受了神医之恩的村民家人,他们将神婆扯开,把她拖得远远的,让她滚回去,不准上这村来。

神婆被拖得远远地坐在地上楞住了,她楞了半天,又指着所有村民哭叫着,说让他们就等着报应吧!报应晚上就到!边说边大哭,绕着村子跑着,边跑边喊,像疯子一样。

我的心情被这神婆弄坏了,很压仰,就低着头不说话。神医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位置上坐着,仍是开朗地笑着说,有些人不必理会,他们不配。说着他又拿起针来,继续治病了,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与村民们有说有笑。

傍晚时,平先生回来了。他把我们拉在一边,问是不是有什么人来捣乱。神医就把神婆子的事说了,平先生点了点头。我就缠着平先生问是怎么回事。

平先生说,他找了狐妖,狐妖要与他斗法,它们找了一大帮徒子徒孙,还有黄、蛇,摆阵要跟他斗。平先生说不愿意去惹它们,就化了身,回了昆仑去请天雷。

 楼主| 发表于 2012-6-4 09:35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一、狐妖(二)

我问是不是请雷来劈死这些妖怪,平先生点了点头。他说如果顺了天意,今晚就能降雷劈死妖孽,如果天意不成,那就只得另寻它法。

晚上平先生让我们在村民家借宿,他说他得上山引天雷。

大概晚上十点多时,天空突然开始放雷了,而且一个比一个响,一个比一个近,而这几天又一直是大睛天。我知道这肯定是平先生求雷成功了,看来这次是顺天而行,事必成!

村人惊慌了起来,他们白天听了神婆的话,现在天雷真的来了,而且这么响,他们就害怕了,在村中那几个老太婆的带引下,赶到了我们借宿的这一家门口。

神医就拉着我手,站在门口,笑着看着村民们。村民也不敢开口,他们受过神医的恩。最后那两个老太婆开口了,她们指着我们说,让我们做做好事,赶紧离开他们村子,不能连累了他们被雷劈。有人带头,其他村民也跟着起哄了起来。神医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他就拉着我的手,拉我到了村外,有几个村民还偷偷地跟在后面,看我们是不是确实离开了。

神医带着我,去了山上,我们一路慢慢走,本来天黑看不见,但雷电给我们照了路。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找了个树下靠着休息。

我担心起来,我说我们不在了,平先生找不到我们怎么办?神医摸摸我的头,笑了笑,他说可能我们找不到他,但他能找到我们。

雷响到半夜就停了。我们一起靠着树睡着了,第二天一早,我睡醒了,睁开眼,发现神医早醒了,我靠在他身上,他怕弄醒我就一直没动身。

我们起身后,我又着急地问神医,平先生呢,他怎么还没来找我们,是不是他去了村里?正说着,就听到后面有声响,发现一个人从不远处树后拐过来,是平先生。我很高兴。平先生说他晚上就回来了,看到了我们,但我们睡着了,就没有惊醒我们。

我问平先生狐妖它们怎么样了?平先生说狐妖已被劈死了,还有一窝蛇、黄也被劈了,而且他半夜已经去庙里将沉香屑拿到了。

我们很高兴,但又犯愁了。神医说村民们信了白天神婆的话,把我们当妖怪,赶了出来,现在肯定不让我们进村,事不好办。

平先生说,那就等吧,我们不能干扰了人。等他们明白的时候,再去,这也是天意吧。

我们就又在山中焦急地呆了一天一夜,期间有不少村民上山,看到了我们,他们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害怕我们,偷偷地避着。第三天中午时,一群村民,用竹杠绑着个椅子,朝我们走来。走到跟前,他们就朝我们单腿跪下,然后就拜,说那天晚上错怪了我们,胡听了神婆的话,恩将仇报,对不住我们。现在他们上山来赎罪,把我们再抬回村里,希望我们能原谅他们。

神医抹着胡子笑了,他牵起拜罪的人,拍拍他们的肩膀说,误会能解开就好,不必这样兴师动众的,我们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说得村人更不好意思了。

然后他们又拉着我们坐他们的“轿子”回去。我们拒绝了,说一起走就好,边走边聊,不必这样。就这样,我们一群人就回村去了。

回村的路上,神医问村民们这两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村民就说开了,他们说,那晚雷电时,先是神婆,她突然就口吐白沫,说她的末日倒了,还向天磕头,说不要劈她,然后就直翻白眼,倒在地上,她家人就把她抢着往医院送。

第二天,几里地的外村传来了消息,他们说他们村外边有一棵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树,晚上被雷劈断了,树心是空的,树里面有一条胳膊粗的大蛇,被雷劈死了。而且今天早上,隔壁村人去山上打猎,不到中午就跑回来了,他们拖回了一窝老狐狸。他们说在山中闻到焦臭,就顺着味道找过去,看到一个烧焦的狐狸窝,里面掏出了一窝狐狸,都死了,有的被烧的碳黑,就寻想肯定是被那晚雷劈死的。而他们这山头,以前都没见过狐狸,真是奇怪。

他们还说,昨天晚上那神婆村里也传出了消息,说那神婆送到医院后就傻了,变得半身不遂,歪在床上,一会笑一会哭,嘴里流着口水,乱说着鬼话,谁也不知在说什么。

他们晚上就一起商量,觉得是错怪我们了。因为我们一直好好的,没被雷劈到,而这些东西却被雷劈了,所以觉得错怪我们了,并说我们一定是什么神人。然后又与我们问长问短的,神医笑而不答。

发表于 2012-6-4 09:50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2-6-5 08:36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二、蜮

回到村后,村中聚集了更多人,神医就跟村民们说,今天有个事,得让大家帮个忙。

村民们一听神医开口要帮忙,就个个拍着胸脯说,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一定尽力。神医就把想让村民们帮忙把猪人捆起来,给他治病的事说了出来。

村民们有些怕猪人,又嫌他脏,本来很不乐意,就议论纷纷。但神医帮了他们这么多忙,他们又愧对我们,而且这猪人这些年一直在骚扰他们村,他们早就想除掉他,一商量就同意了。他们招了二十多个壮丁,拿着绳子木棒,浩浩荡荡地向村头走去。我们跟着去。

平先生对神医说,蜮不能够在平地上打出来,打出来后,它会马上化身逃掉,而且不能用手去抓,不然它就会伤掉真体,那可就真是真正的残废了。神医就问得在哪里治?平先生说,他已在山里找了块水脉灵地,并在晚上布好了九龙阵,到时得捆到九龙阵里打出来,那样它就逃不了,神医点了点头。

村民先围成一圈,将猪人的臭沟包围起来,个个手拿大棒候着,然后把绳子套了个活结,用杆子撑着往猪人身上套。

那猪人从粪堆中立起来,朝两边村人大叫着,叫声像个怪物一样。套了好多次,终于把他套住了,然后村人猛拉绳子,他们把绳子的另一头绕在一棵大树上,一齐将猪人往上拉。那猪人怪叫着,用嘴去咬绳子,但人多力大,不一会就将猪人拖了出来。

那可真是恶臭难忍,拖上来后,村人都与他保持着距离,不敢靠近。然后一个年纪大点的中年人在指挥,说将它绕在树上,他们就一起使劲扯着绕过树的绳子,将猪人往树边拖,拖到树边后,就将绳子使劲地绕着,把猪人死死地捆住了。

看着猪人在那使劲地嚎叫挣扎,大家都松了口气。最后神医又指挥着他们,跟着平先生,将猪人抬进了山里。他们又将猪人手脚捆好,从树上解开,用竹杠挑着,跟着往山上走。走了好长时间,终于到了山中间的一块平地上,平先生让他们把猪人放在中间。

神医便用左手从药兜里抓着药,一味一味地抓,估摸着量。看着神医动作比较慢,我就过来说帮神医配药。神医一把挡着我,笑了起来,他说经我手抓出来的药那可不灵。他又瞧了瞧自己的左手说,他也只有左手抓的药才灵,右手抓出来的也不那么灵。我笑了,终于明白了传说的“独臂神医”是怎么回事了。

神医配好了药,然后和着平先生拿回来的沉香屑,搓成了几个药丸子,神医让众人将药丸塞进猪人口中,但塞了几次,都被他吐出来。后来众人就想了个法,将药丸包在猪粪球里,让人把猪人嘴撬开,一把塞了进去,那猪人嚎叫着,将药连粪球都吃了下去。

吃下去不到十分钟,那猪人就发起狂来,见他两眼睁得滚圆,通红通红的满是血丝,嘴里不住地嚎叫着,声音异常尖厉,估计方圆好几里的人都听得见。约摸一个小时后,猪人不叫了,神医让众人将猪人翻个边,让他面朝下,架起来。不一会,那猪人嘴里就开始不断往外吐东西,吐出一团团黑黑的东西,黏黏的,臭气熏天,地上吐出了一大摊,众人都捂着鼻子,恶心不已。最后黑东西吐完后,猪人又哇地一口,吐出一团血来,只见血堆中一个东西在扭动着。

神医忙对平先生说,打出来了。平先生赶紧跑过去,用陶坛子,将血堆中的那东西扣了进去,然后迅速封好了坛盖。那东西在血中,看不清样子,但模样有一尺多长,没有脚,体形像很粗的黄鳝。

这时猪人也安静了,神医让人解开他绳子,说治好了。众人起先还是有点怕,后来看到他确实安静了,像傻子一样呆呆地,不吭也不动,就把他放了下来。猪人被放下来后,就对众人傻笑着,不跑也不吭声,很温驯。神医说,他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傻子,他只能将他治成这样了,没办法把他治成正常人。

众人点了点头,说真是太神了,能治成这样就是万幸了,真是神,以后他不会再惊人害人了。众人一商量,就说先将他在池塘中洗干净,然后一起将他送到他原来的家中,让他家人去照顾他。

众人又问吐出来的那东西是什么,神医就笑着说,是蛔虫,脏东西吃得太多了,所以蛔虫就长得这么大,变成了怪物,众人若有所悟地点着头。见没什么事了,热闹也看够了,众人就三三两两的回去了,他们拉着神医和我们,跟他们一块下山去吃中饭。平先生示意神医先去,说他还有点事,随后到,神医点了点头。我执意不肯下去,要留下来跟平先生一起走,因为我知道将有新奇的东西看。

 楼主| 发表于 2012-6-5 08:41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三、龟脉

等众人都走后,平先生就拿出他刚才装怪物的坛子,放在地上。我问平先生作什么,平先生说,这蜮是极污之物,得用世上最纯净的水,龟脉之水来给它洗净,不然放进洞庭湖后,会污染湖水。而且还要给它服下惑心,不然它不听命令,得用龟脉水泡它,让它把肚子中的脏物全部吐出来,吐尽,然后用惑心化水泡它个三天三夜,就成了。

我明白了,又问,这龟脉水到底是什么,我从没听说过。平先生说,龟脉是埋在地底十几米深以下的水脉,它自成一系,能够自我循环,净化,不被外界污染,所以水纯净无比,是人间最纯净的水。因为龟脉的入口处,一般都会有老乌龟守着,有时一只,有时好多只,一般都是几百岁,甚至上千岁的老龟,所以称作龟脉。

我吃惊不小,问平先生,这些乌龟都是在地下十几米深处活着?平先生点了点头,说而且是在旱地里,地上周边没有水流,也没有出口,就是完全深埋在地下。这世界太神奇了,不知道的东西可真多。我说我在奇闻的书上曾看到过,一些地方在地下挖出了活乌龟,就在旱地里,有的是盖房子打墙基时挖出的,一直不知道真假,现在平先生说的这个更神奇了。

平先生说,乌龟还不算什么,地下还有怪物,只是人不知道,也看不到它们,奇怪的东西多着去了。平先生拿着另一个坛子,坛用黄泥封着,上面还写了一些奇怪的字。平先生将坛子开了封,边开边说,这真是上天的特意安排,一切事情水到渠成。

他说这个龟脉水本是极难找的世间罕物,他十多年前刚好路过某地,那地方旱,吃水困难,村人就在挖井。但这地方地表水脉断了,根本挖不出水,得挖十多米深才出水。村人挖了十多米深后,竟挖出了只大乌龟,脸盆那么大,这事就传开了。我刚好路过,就赶紧趁水脉没有被污染,取了满满一坛水,留了下来。

平先生说着就启开坛子,将水倒进了装怪物的坛子里,然后封上,将怪物泡在里面。泡了大概半个小时,平先生就打开坛子,将泡过的脏水倒进另一个坛子里。只见倒进去完全透明的水,现在倒出来都是漆黑的,而且发着恶臭。平先生说,这水不能倒地上,不然会污染地下水,得拿回昆仑山销毁。

我们就这样泡了一下午,说来真是奇怪,平先生装龟脉水的那个坛子与装怪物的坛子一般大,但是那坛子的水却倒不完,倒出来一坛,又一坛,一连倒了十来坛,那水还没倒完,而装脏水的坛子也是一样,装了十来坛也不满。

等泡到十多坛的时候,水就清了。平先生说可以了,他从身上摸出一个红色布包,打开包,从里面掏出了一颗黑色的东西,手用一握,竟然化作了水。我猜想这应该是惑心。他把化的水放进装蜮的坛子中,将蜮泡着,然后就封上坛子,在边上闭着眼坐着。这时天已黑了,老神医和两个村民赶上了山来,他们见我们一直不回去,就上来看看。

平先生就收拾好坛子,与他们一起下山了。走到村中后,村民们竟然在村中摆起了几桌酒席,他们要请我们吃饭。这让平先生很尴尬,他推辞着,竟被村民七手八脚强行拉上了桌。

吃过饭后,已到了晚上了,村民还不散,围着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我和平先生都不答话,只神医和他们谈笑着。平先生突然对我说,让我告诉神医该走了,此去洞庭得三天,到了洞庭后就刚好万事俱备了。

我点了点头,就悄悄拉着神医凑在他耳边,将平先生的意思转达了他。神医听后点点头,便与众人告辞要走,众人自然都围过来要强留。

神医就与他们周旋推托着,这神医还真是很善言,不多久,就与他们说通了,村民答应我们走了,一直将我们送到村外几里地,还用灯火照着我们走。

 楼主| 发表于 2012-6-6 09:15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四、龙之归

我们趁着夜,一路往东,朝洞庭赶去。

一路上,我又缠着平先生给我讲关于龙的事。平先生就又告诉了我一些,他说“昆仑,龙脉之所归;洞庭,水脉之所聚”,这洞庭是中原水脉的聚结地,而昆仑则是龙脉的源地。他说在昆仑有一个很大的龙的故乡,叫龙归,也是龙墓地。龙到了一定的寿命以后,都会回到昆仑的龙归,在那里度过它们最后的生命,慢慢死去,这里是龙墓。而很多新生的小龙,也是在这个地方生出来的。它们在这里出生,然后离开,最后再回归这里。

平先生说,他静修的地方就在龙之归,他一直看守着那里,保持着那里的安宁。他说那里是龙最后一块静息的地方,不能让谁打扰了它们。

以后的事情,我想大家也应该都能猜到了,平先生除了黑鱼妖。

到了洞庭后,平先生先摆下了龙阵,封住了黑鱼妖所有的退路,然后放蜮,与黑鱼妖大战。最后一起将黑鱼妖斩杀了,沉入湖底之下。

 楼主| 发表于 2012-6-6 09:42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五、法则

平先生说,太极生出了两仪以后,便开始阴阳相生,生出了一层层的空间和境界,无穷尽,而这些空间境界的时间也都不一样。拿个钟表来比如,分钟动一格,秒钟要动整整六十格,多一格不行少一格不行,宇宙的运行,天体的运行,所有时空境界的运行,都如此一样,是极有规律的,乱了不行,乱一点就会解构重组。这规律也就是由法则所决定的。根据这些规律法则,一些大概的事情可以推算出来,就像天象的变化一样,上面动了一点,下面就要大动一番,而且动多了一点不行,动少了一点也不行,所以古时许多先知可以预言几千年后的历史。当然我说得很简单,真正宇宙的运行及其规律,是极其繁杂玄奥的,不可能是这么简单,只是便于理解,而根据我自己的体悟,打的小小比方而已,而且也不那么确切,不要扣字眼,神会即可。

平先生说过这样的话,“人迷失得连自己都认不出了,还哪来的智慧认识自然?”。

平先生还说,超脱肉体去看世界,一切都是法则,一切都是道,道道相通。所以但凡正道都是相通的,这也是许多人,说我文中所言与他们门派相似,与他们所信一致。误我为同门,我跟你们任何人都不会是同门,我所知也很少,不要误会,谢谢。也是说一切都是道,一切也都得符合道,这样才能相通。而人类现代的科学,也是得符合人类的这最低最低最低一层的道,不然它还成不了。但由于是最低的一层道,所以如果陷在其中,迷着出不来,以此为最真,那就永远也无法超越人类这种最低的境界,永远都只能做最可怜的生命。

我现在就根据平先生断断续续的一些解释,以及我自己所体悟的,结合现代人类的知识,尽能力在某种程度上解说一下世界的结构吧。

人类的共性就是以眼见为真,说“眼见为实”,其他什么也不信。

平先生说,用人的眼睛看世界,真假就像阴阳眼一样,变幻莫测。人的肉眼其实很可怜,只是能看到红外线与紫外线之间的那么一点极其狭小的七种可见光的小工具而已。各种射线人都看不见,超过红外与紫外频率的一切电磁波人也看不见。你能否认这些东西的存在吗?你否认不了。而且人眼小得看不见,大的看不全,远的看不清,近的连自己什么样也看不见。我们骂青光眼白内障的人是瞎子,在神的眼里,人就是瞎子。瞎子总不能以为世界就是一片黑暗吧,那岂不太悲惨?

我想起一个成语叫“瞎子摸太阳”,就是你跟瞎子讲太阳,你讲不清楚,他也摸不着。所以我们得学会用心眼看世界。

人类现在认识到,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是由分子构成的,分子又是由原子构成的,原子又是由原子核与电子,原子核下面分下去还有无数。那么构成的最小的一种微粒是什么,人类现在还不知道。

当世界上第一个人提出一切东西都是由分子构成的时,所有人都不相信他,反对他。而且肯定很多人认为他是神经病,玄乎乎的。因为从来都没人看见过分子,后来科学仪器能证实,看见了分子后,人类接受了,全部相信。后来又有人提出分子由原子构成,也同样没人相信,直到再证实。爱因斯坦当初提出相对论时,根本没人相信他,因为压根没人听得懂,而且一大堆当时的学术权威骂他神经病。所以说人类不能以眼见为实,不能妄言妄语妄信,得以悟道为真。

我现在打个比方吧,这样很容易理解:就以电脑的结构与世界的结构来类比吧,当然这比喻肯定不恰当,因为相差十万八千里,电脑是人类创造出来的,而极其玄妙庞杂的世界,根本不可能是简单的电脑能比得了的。所以我只是类比,能简单神会即可。因为道是相通的,而电脑也是符合了人类最低一层的道,所以某些地方可以类比。

我不是学电脑的,如果以下对电脑结构认识有些小错误,就不要扣字眼了。一些人不要又觉得终于抓住了一个什么Bug,就兴奋不已。其实真正的Bug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懂事。

由于电脑里面世界也很丰富,能设计、办公、上网、游戏等等,现在年青人都喜欢游戏,就以电脑游戏为例。学过电脑结构知识的人知道,人要与电脑沟通就得通过电脑语言,得将你的指令转变成电脑语言,它才能识别,才能起作用,与你沟通。不然你搞翻了天,砸了电脑,它也没反应。

所以说哪个境界的生命,得符合哪个境界的道和法则,不符合,你进入不了这个境界,也触及不了这境界中的一切,即使他就在你的面前。

电脑最最基础的语言其实就是二进制语言,就是电流的通与断,即0和1这两个数字来表示,0表示断了,1表示通了。然后通过0与1,进行各种不同的组合,形成了无数,庞杂的各种不同语言指令,代表不同的意思,这就是电脑最基础的语言资讯。

大家知道,电脑还有编程和各种其他语言,有低级语言、高级言语等。低级语言,它就像是英语单词一样,就是将各种字母通过组合,形成有意思的各种英语单词。然后还有高级语言,它们就像是英语语法一样,是将各种已组合好的英语单词,通过一定法则,即通过语法,来组建成各种完整的意思。

游戏就是通过这些语言,一级级地编出来的。最后形成一个广阔复杂的游戏虚拟世界,所以吸引了许多人。而且游戏中也有许多法则,游戏规矩,玩游戏的人肯定知道。

这些游戏规矩就相当于是我们这个人类世界的法则吧。注意,这说的法则可不是人间的法律,法律是人定的,可有可无可修可改,而法则是有生具来的,自然定下的,就是人说的客观实事,改不了。那么这游戏的编程者就相当于是定下这法则的大自然神灵了,这只是便于理解,太抬举人了。

而C语言、B语言等高级语言,相当于什么呢?这些就相当于组成我们这个世界的各种粒子和组合结构,比如分子、原子,等等的组合。

那基础语言相当于什么呢?就相当于是组成其他高层空间境界的高层粒子结构,这些人触及不了,也不会相信,因为他与你的语言结构不同,语言层次不一样,不是同一种语言。这只是类比,其实那些粒子比我们这粒子的能量高了不知多少,打个比方,就像分子与原子一样,分子的能量很小,我们化学反应其实就是分子的重新组合。它顶多就是发点光发点热,没什么能量。而原子的能量就大,想分裂原子,得用更高能的粒子来撞击才行,比如用中子撞击原子,可以让它分裂,而原子链锁分裂,那能量对人来说就太大了,就是原子弹爆炸了。这只是比方,不要胡想,更不要同比,比不了,比想像的复杂无数倍。

而这最最基础的语言,0与1又相当于什么呢?这个就相当于太极的境界以下的基础元素,阴与阳吧。道家是说阴阳相生构成了世界,但那只是在太极以下,太极以上还有无极,无极以上还有许多。这些我们不得而知,凭我的这小小智慧也理解不到,所以我们还是不要瞎想为好。

另外这么些年来,平先生一直与我讲述着一个发生在另外高层时空的,玄乎又玄的故事,与现实扯不上一点关系,所以大可不必究真,全当是神话。

也是发生在很久远以前,与现在更扯不上关系。更不必究真。关于这故事的讲述,也是断断续续的,有时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出现在我梦中,有时是平先生亲口与我讲述,但讲着讲着,我闭上眼,脑子中就出来了画面,而且是立体的,像是在看立体电影。经过这么多年来接受的断断续续的资讯,终于凑出了完整的情节,知晓了因果原委,一切了悟。我只是想让世界多一份真,少一些无道。所以也只能是尽力。

 楼主| 发表于 2012-6-7 08:42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六、除妖

到了洞庭后,平先生先摆下了龙阵,封住了黑鱼妖所有的退路,然后放蜮,与黑鱼妖大战。

除妖的那天晚上,下起了暴风雨。我们在湖边找了一间废弃的破房子,可能是渔人搭建的,后来又荒废不用了。门是一块用钉子钉着的破木板,都破烂了,倒在墙角的地上。我扶起门,地上还有一堆干草,翻起草,下面很潮湿,还有虫子。我们清理了一下地面,将湿草扔出去,用上面干的草,将地上铺了一层,坐在上面。

房子临湖的方向有一扇小窗子,可以看到湖景。平先生将我交给了神医,他再三嘱咐我,不要乱跑,呆在房子里别出去,千万不要靠近湖边。我点了点头,平先生才提着坛子出去了。

那天,天灰朦朦的,湖水一眼望不到边,也灰朦朦的,水天相接的地方,只有朦朦的一片,烟波浩渺,看得心里很开阔,心旷神怡。但我最期盼的却是晚上的大战黑鱼妖时刻。因为一路上准备等待了这么久,就为了这一刻。

平先生走了以后,我便与神医呆在破房子中,神医盘脚坐在干草上,他问我有没有静息入过定。我茫然地摆了摆头。神医笑了起来,嘴里说,可惜、可惜。我不明白神医的意思,神医却笑而不答。天黑以后,突然刮起了大风,越刮越猛,似要下起暴雨。我放眼望湖上看去,到处都是黑朦朦的,什么也看不到。

神医这才开口与我说,大战即将开始了,他要看戏去了。我问怎么看,神医说这戏可是在湖底,而且在另外的境界,我这肉眼凡胎可看不到。顶多只看到湖面泛起几丝波纹,而且这黑乎乎的恐怕连波纹也看不到。说完神医摸着我的头,哈哈大笑起来。

我这才明白神医所说的可惜的意思了。我赶紧从窗子伸出头,朝湖中看去,只看到黑黑的一遍,湖水都是漆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我急坏了,很失落,不想误了这精彩的大戏,赶紧回过身,想求神医想想办法带我也去看看。

可回过头,神医已盘脚闭眼入了定。我失落地坐在一边,只好等大战结束,问平先生发生什么了。后来真下起了暴雨,雨越下越大,打得瓦上咚咚直响。雨顺着门打了进来,我赶紧将门合上,用木棍撑住。不多久地面就湿了,而且屋顶漏雨,水顺着漏洞往下流着,落到了神医的身上,神医却浑然不知,一动不动。我赶紧找来遮挡的东西,替神医遮住。

我一边替神医遮着雨,一边扭头看着湖面,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看到极远处的湖上亮起了一圈白光,光非常地亮,圆圈形的,还在旋转,似乎是从湖底射出来的,直射进夜空中,在这漆黑的夜里看得很明显。大概持续了几秒钟,光就消失了,然后又是漆黑一遍,什么也看不见。

慢慢地雨停了,风也息了。凌晨时分,神医出定了,他摸着胡子,不断地咋着嘴,说真是精彩,算是开了眼了。我就更加好奇了,赶紧催着神医问看到了什么,问他黑鱼妖是不是被平先生除掉了。神医看着我焦急的样子,又笑而不答,似乎故意在逗我,并作神秘的样子,摇着头说天机不可泄露也。我很失落。

不多久,平先生也回来了,下过这么大的雨,只见他身上一点都没湿,头发都是干的。我赶紧抓住平先生问发生了什么,黑鱼妖到底怎么样了。平先生就用几句极简短的话回答了我,如上文所说:他摆下了龙阵,封住了黑鱼妖的退路,然后放蜮,与黑鱼妖大战。最后一起将黑鱼妖斩杀在湖底。

我真的很失望,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很精彩,却都不告诉我。慢慢地我心里生出了一股怨怒气,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不搭理他们。

平先生似乎知道了我在想什么,他坐了过来,我低头不看他。平先生说,好奇不一定是好事,凡人总喜欢猎奇,总喜欢看新奇,却总是忽视了玄背后之妙。这就是迷茫的凡人,所以永远迷茫,而修行者却是要透过玄,观其妙,所以具足智慧,成为神灵。

平先生平和的话语,解开了我的心结,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知道自己错了。

我突然想起半夜湖心里的白光,就问平先生那是什么。平先生想了一会,就说那是躲在湖底的阿修罗,可能是大战惊动了它们,它们就吓得倾巢逃走了。我很惊奇,又问,阿修罗怎么会在地球上,怎么会躲在湖底。

平先生说,阿修罗也分为很多种,分为很多不同的层次和世界。自古地球上就有阿修罗,但它们境界极底,是最低层的阿修罗,高层的不会来地球上。只是古时很少很少,偶尔才会碰到。现在天象异变,阴阳倒悬,所以这东西也趁势,大批大批再涌到人间来。它们一直与人类有联系,还教给人类东西和邪法,只是很秘密,不公开。

它们也有脉与它们的世界联系着,能够传递着资讯和能量。它们的脉直接联系着它们生存的世界,能够与它们交换传递着资讯与能量。许多年前,它们突破了靠近人类的几层时空,在这些时空中,建立了结点、穴位,然后布满了它们的脉络,直到接到地球上。这个工程完成了以后,它们就开始大批地涌向了人类。

 楼主| 发表于 2012-6-7 08:46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七、人类

平先生的话,总是让人震惊。我又询问,怎么没人看到过它们?它们想要对人类干什么?

平先生说,不是没人看到过它们。可能每个人都看到过,但没人分辨出来。平先生问我,这一路上走来,一路上的陌生人,你认得吗?知道他们从哪来吗?我摆了摆头。平先生又问我,城市里,大街上,茫茫人海之中,那些匆匆而过的人群,你都认得吗?知道他们从哪来,往哪去吗?我又摇了摇头。

平先生说,人海之中,并不都是“人”。

我大惊。

那是什么?我惊问。

平先生说,据他所知,有四种。一种是真正的凡人,这个不用解释。第二种是动物。

我就追问为什么。平先生说,我们路上碰到的狐妖就是这一类。它们得了灵气,通了周天,修成了妖,然后找到了一个心术不正的人,便附在了他身上,成了附体。时日久了以后,它便吸取了这人的精气,成了人形。或直接将这人的元神赶走,蹲在这人的泥丸中,霸占了他的身体。看起来表面上还是这个人,但根本就不再是这个人了。

我问,它们为什么要害人,要附体?为什么不自己修去。平先生说,人是万物之灵,人体是三界内最完美的机制,所以只有人体才能修成神。而那些动物什么的,它们身体有缺陷,缺少很多修行必备的机制,所以它们修不成神,顶多只能修成魔,会破坏宇宙。所以它们得了灵气后,会遭天雷杀。因此,它们总是找到一些心术不正的人,千方百计地附体,想成人形,好修行。所以它们表面上总是帮人,给人祛病消灾,避难发财,而背后却坏透了。它们这么干,让人得到表面的好处,目的只是为了迷惑人的心窍,好附上人体,吸取人体之精。

平先生说,自古也一直都有动物附体,但不多见。而今,这天象异乱,所以它们也大批地祸乱人间,几乎到处都是,而且人还当作神灵供着它们,家里都摆上狐黄白柳的牌位,这叫引祸上身。人不自知!

平先生叹了口气。第三种是阿修罗,平先生说。我就问平先生,这阿修罗涌到人间的目的是什么。平先生说,它们的目的与动物附体是一样的,只是它们更凶,数量更大,它们是强行殖入的,只是现在时候未到,人也都发觉不了。平先生说,这些阿修罗,它们会造出一层假人皮,躲在里面,和真人一模一样,走在大街上,人是分不出来的。

我很惶恐,问平先生,不是说举头三尺有神灵,那神灵为什么不管。

平先生说,这也是天意,是天象变化引至的,也是人类自己迷失得太深,人心魔变,所招至的。所以很多神灵现在管不了,会牵扯很大,就像毛衣扯出了一个线头,如果继续扯下去,就会将整件毛衣都解体了一样。没人负得起这个责任,他们的威德不够。平先生说,他们只是在看护着特定的人群,使不受伤害,顾及不了所有人。他说不想看到人类受伤害,但这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他甚至有时连我都看护不过来。我难过地问平先生,难道就没有解救的办法了吗?没有更高的神灵吗?

平先生看着我,和蔼地笑了,他说唯一能平定这一切的,只有我的师父,这也是宇宙众生所等待的。他说以后我将要吃很多苦,去完成我的使命,以后我就会知道,等我找到我的师父时,什么都会知道。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抱着一颗敬畏的心,耐心等待。我对着平先生,认真地点着头。

平先生又说,第四种,是神人。我又问,是不是像平先生这样的世外异人?平先生摆了摆头,说他们这种极少极少,因为他们一般是不入世的,不干涉人类生活。他所说的这神人,是真正的神。有很多三界之外的神灵,他们在人间化出人体,而真身却在三界之外,表面看去与普通凡人一模一样,为了障人耳目,他们一举一动都是凡人。这些是负有天命的,他们要在人间做一些事情。

停了一会,平先生又对我说,所以要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善待路边街头的每一个陌生人。因为你看不到他们的来源,要与所有人为善,不能结下恶缘。

我点着头。平先生又问我,什么样的人最可怜。我想了一会,就回答,是不是那些最需要帮助的人,那些乞丐或像猪人那样的人?平先生摆了摆头,说那样人并不可怜。他说在人类有一些乞丐,是神人装出来的,他们蹲在街角路边,看起来可怜兮兮,但他们可怜人类才是真的。平先生停了一会,又认真地告诉我,最可怜的人是无畏的人。他们天不怕地不怕,无所畏惧,什么都不信,什么都敢干,这才是最可怜的生命,他们的生命是没有未来、没有希望的。

我记住了平先生的话,又问平先生,怎么样才能从人海中,分辨出这些不同种类的“人”来?平先生说,人的肉眼凡胎是分辨不了的。而修行到一定境界的人,能看到。可以顺着他们的脉,找到他们的来源。

平先生说,人都有一整套人的机制。有奇经八脉,三魂七魄,百窍百穴,丹田泥丸等等等等。而不属于人类的这些,却没有人体的这一套完整机制,他们总是缺少点什么,从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是不是人类。他说属于附体的,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动物。而阿罗修,它们都有特殊的脉,一直连着它们的世界,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哪个世界。而神最难分清,根本看不出他们来自哪里,因为他们境界很高,根本看不见他们的神脉和来源。只看到他们的身体极其纯净,透明的,没有人的污渍。平先生说这个是上善天真告诉他的。

我吃惊地点了点头,原来现代人类如此的复杂和危险。平先生还说,不光是这些,而且地底下还有世界。在地下很深处,人不知道。他们的世界与人类世界有几个通道,他们一直与极少一部份与世隔绝的人类种族有联系,他们也在关注着人类,但不干涉人类。有些时候,他们地底世界的怪兽还会顺着一些偶然的通道或水道,跑到陆地上来。

 楼主| 发表于 2012-6-8 13:04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八、医之道

平先生的话,让我大大开了眼界,有些话,神医都听得很入迷,说大长见识。

天亮后,使命也完成了。而且学校也要开学了,我还得回去上学。平先生就说现在该送我回去上学了。神医也要与我们同行,说顺路送送我。

其实我一直都对中医很向往,觉得它非常玄奥,想以后做医生,云游四方,济世救人。只是我一直不好意思向神医开口,眼看着就要与神医分别了,我就鼓起勇气,让神医传我一些医术。神医一惊,看了看平先生,然后连连摆头。我很失望。

神医马上拍着我的肩膀说,不是不肯教我,只是不敢教。他说连平先生都不能教我,他就更不敢教了。如果我是一块上好的丝绸,而将我用作了抹桌布,不但毁了我,还会适得其反,什么也学不到。那他负的罪就大了。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神医为了让我高兴起来,就给我讲起了治病的奇事。一听有奇事,我就来精神了。

神医说,治病无非就是顺气通脉,治虫驱邪。手法无非是草药、针炙、推拿之类。神医与我讲开来了,他先说这个气。他说凡病都有病气,而人体也有气。人体之气分为很多种,有先天之气,就是聚于肾中的人的先天精气,这是最重要的东西。还有后天之气,如人吃的五谷杂粮的精气,还有呼吸吐纳之气等等。五脏六腑是生气、聚气的地方,经络是行气之所。机器靠油驱动,而人体是靠气维持的,气竭,人就死了。人有奇经八脉,十二正经等等,它们其实是通道,引导气的流动,它们与五脏六腑一起,形成了一整套精密的设备,比人类任何一种精密机器都要完美精密。它们制造气,聚集气,运行气,调和气,驱动了人体的运转。气顺,气清,气足,人身体就好,精神就好,病邪就上不了身。如果气不顺,脉不通,那人体就会得病,甚至出现危险、丧命。

神医说,这时就可以用草药或针炙来治病。他说草药也是气,世间万物都有气,所有植物都有气,而且不同的植物有不同的机制,所以它们气的颜色都不一样,性质也不一样。这可能就是古人所说的万物皆有灵吧。可以将不同的植物,根据它们不同的性质,用不同的量搭配起来,这就是中药。其实就是将它们不同的气混合起来,让人服下去,进入人体运行,以针对来治不同的病。而这些搭配之法,和治病效果,就看各人的境界和悟性,自己把握了,自由搭配,没有定法。但现在的医生,都将这些草药形成了固定的药方,而不是因病搭配。所以很多时候用药过重,或过轻,或不当,而害了人,治不好病。这也是现在人越来越不相信中医的原因。

神医说,有些特殊的植物,有特殊的机制。它们能够产生转化特殊的气。比如人参、灵芝等等。它们在某些特殊地理环境中,经过了久远的岁月,能够聚集天地的灵气,而成灵。服下它们后,能起死回生,返老还童,只是人没见到,所以现在没人相信。神医说,这些神奇的草药多去了,他跑遍了全国的名山大川,曾经收集过一些。他说还有一种还魂草,是地之灵,治百病,得地气、遇雨露便能重生。即使将它晒干、煮烂了,晾了几百几千年,如果再将它插入土中,淋些水,不几天它就能活过来,长出绿叶。而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其他的神草奇花。神医说,上古时,这些神草特别多,只是到了现代,人类越来越背离自然,破坏自然了,自然之气被破坏污染了,所以这些仙草慢慢失去了生长的环境,越来越稀少了,甚至很多早已绝迹了。

我痛心不已,觉得人类在无知中,真是干了太多的恶事,害人害己。神医又跟我讲治虫驱邪。我问这治虫是不是就是治蜮之类。神医点了点头,说虫有很多类,不同种类的虫能力层次都不一样。层次最低的就是人体的寄生虫、蛔虫之类,可以很容易打出来。层次高一点的,有像毒蜈蚣之类的蛊。再高就像蜮之类。这些东西都是寄生的,只是有的在人体显形,有的不显形,得靠药,将它们打出原形。

而驱邪,这个邪不是指附在人身的邪灵,比如狐妖之类,那个他不治,不属于他治的范围。神医说,他所说的驱邪是指一种病邪。它们不寄生在人体,只是进入了人身的范围,呆着不走。神医说这种病邪也不显形,只看到一团气,一团不净的邪气,随着修行境界的提升,慢慢也能从气中看出它们的形象来,比如天蝠蛾,或双钩蝎,或鸡冠鼠。这时就要用针炙来治。神医说,治这种灵很危险,针一定得下准,一针下去,一定要扎住灵眼。不能来第二针,而且不能扎偏,不然这病就没得治了。他说一针扎准了以后,这邪气就聚集成原形,被打掉,散掉,病就好了。神医说这种病最难治,并不是所有的邪灵他都能治,目前他只能治昆虫类的邪灵,比如天蝠蛾、双钩蝎之类,兽类的他治不了,比如鸡冠鼠等。这些东西很凶,如果治它,它们会伤掉人的真体,那时就真的没治了。而且真体如果真的被这东西弄残了后,以后转世投胎,就永远是个伤残,那样就完了。

神医的话,说得我震惊不已,也大开了眼界,明白了中医治病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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